梅德韦杰夫曾说:一旦战败,就用核弹攻击4个国家,让世界进入末日,将动用战略核武器针对乌克兰、德国、英国和美国进行打击,从而引发全球性毁灭。核武器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仓库里摆着多少枚,而是有人开始认真讨论“什么时候用”。俄乌冲突进入第五个年头后,欧洲安全局势依旧紧绷,核威慑也从偶尔出现的狠话,变成大国博弈中绕不开的阴影。梅德韦杰夫点名基辅、柏林、伦敦和华盛顿,真正令人警惕的,是这些话背后站着现实存在的战略核力量。
2024年2月18日,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谈及俄罗斯可能战败的极端情形。他设想,如果俄罗斯被迫退回1991年边界并由此面临国家崩解,局势可能演变成俄罗斯同西方国家的全球战争,俄方会动用战略核力量,并点到基辅、柏林、伦敦和华盛顿。这里的“一旦战败”,并非输掉某一场战役,而是俄罗斯认为国家生存受到根本威胁的极端场景。
乌克兰、德国、英国和美国同时出现,也并不奇怪。乌克兰是冲突直接一方,德国和英国长期向乌提供军事支持,美国则是西方援乌体系的重要支柱。俄罗斯的逻辑很明确:如果西方武器持续扩大对俄纵深打击能力,莫斯科就会认为冲突正向俄罗斯与北约直接对抗滑动。
2024年5月,俄罗斯宣布举行非战略核力量演习。梅德韦杰夫随后表示,演习意在研究如何回应使用西方提供武器攻击俄罗斯领土的情况;同月底,他又警告西方,不要把俄罗斯关于核武器的表态当成虚张声势。核按钮当然不是电灯开关,不能没事按两下试试亮不亮,但核威慑被频繁摆上桌面,误判风险也会升高。
更值得注意的是,核威慑后来进入俄罗斯正式政策文件。2024年11月,俄方批准新版核威慑国家政策基本原则。新版文件把获得核国家支持的无核国家对俄攻击,以及常规武器对俄罗斯主权和领土完整构成严重威胁等情形纳入核威慑考量。换句话说,俄罗斯不仅在喊话,也在重新说明自己的核红线。
到了2026年,核军控环境又发生重要变化。2月5日,美俄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到期,双方不再受该条约义务约束。这项条约此前是美俄战略核力量之间最后一道主要双边军控约束。联合国随后警告,核武器使用风险已处于数十年来高位;梅德韦杰夫在条约到期前也表示,它曾是建立美俄互信的重要基础。
这就出现了一个颇具讽刺意味的局面:各方都知道核军控重要,安全互信却越来越薄。核武器可以用来吓阻对手,却不能像普通炮弹那样计算成本收益。一旦战略核武器真正投入大国战争,前线推进、制裁效果和军援规模都会迅速失去原本意义,战争账本可能直接变成灾难清单。
截至2026年8月,俄乌冲突已经持续四年多,战场仍未停火。乌方8月向美国谈判代表提交新的结束冲突方案,俄方也表示并未关闭谈判大门,但俄乌直接和平谈判仍长期停滞。8月17日,欧盟方面又表示正准备进一步扩大对俄制裁,军事较量、经济施压和外交试探仍在并行。
梅德韦杰夫的核警告,因此不能脱离俄乌冲突和俄西安全对抗来理解。它首先是一种极限威慑,希望告诉西方:如果触碰俄罗斯认定的生存性红线,冲突可能不再局限于乌克兰。麻烦也恰恰在这里,一方认为自己是在划线,另一方可能认为对面只是在提高嗓门,双方一旦反复试探,危险便会成倍增加。
战争打到第五个年头,教训已经非常清楚。常规冲突还可以谈停火线、安全安排和政治条件,核战争却没有一份像样的战后结算表。梅德韦杰夫点名四方的言论之所以值得重视,不是因为“末日”两个字够刺激,而是它提醒世界,俄乌战场背后连接着核大国之间的战略安全问题。
推动政治解决、恢复战略沟通、重建军控约束,才是降低风险的正路。核按钮从来不是胜利按钮,真按下去之后,还有没有人坐下来讨论谁输谁赢,恐怕都要打上一个巨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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